那抹云影

经常爬墙,疯狂咕咕。
不建议关注我。

其实不确定能不能拍这个﹙ˊ_>ˋ﹚
还是悄悄发一下下

HRK真好啊,三津谷也很可爱www

悲传也太厉害了吧qwq

哭到不能自已泪流满面结果旁边小姐姐看不下去了给我递纸巾(:з っ )っ

不能的话我会删的)

【鹤丸国永】一个打架场景的练习

私设满满的复健练习

只是个脑洞不是完整剧情

是个假的鹤婶

视角转换有
全员受伤背景 鹤丸中伤
时空管理局今天也在愉快的背锅、

占tag致歉

没有问题请继续↓

………

“这种事情还是交由我来吧,带大家回本丸手入才是审神者的职责吧?”

“鹤丸国永!!”

返回本丸的阵法金光乍起,审神者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擦着脸边飞掠而过,眨眼间身边的付丧神已经自马上飞起,冲出几米开外,不消几个呼吸间便贴近了远处趴伏在地上的弱小老虎。

她只来得及看见远处的鹤丸国永用修长瘦削的手一把捞起正固执地抱着金色刀拵的小虎,整个人干净利落的旋身,借助由此带出的力道将什么物什向这边甩来,动作迅捷流畅得一气呵成。审神者刚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满脸惊恐的小老虎和新的刀剑,便看见白色付丧神身后已然逼近的死气缭绕的溯行军,却什么话也来不及说了。

下一秒时空通道涌出的金色光芒便已经将眼前的一切尽数吞噬。

审神者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从远处传来——

“要快点来接我啊,主——”

语气轻快地喊完这句话,鹤丸旋即闪身避过敌大太猛然斩下的一刀,随即挥刀出鞘迎向敌刀再度落下的巨大刀刃,金属的刃身相撞,在双方赋予刀刃的巨大力道下激溅出串串火星。

又是几刀起落间,鹤丸只觉得手腕稍有些发麻。

白色的付丧神眼神微凝,数个回合的交手似乎令他先前的伤口崩裂开来,口鼻间的铁锈味愈发浓厚,即使是闻惯了鲜血的付丧神此时也有些烦躁。

“一直浑身是血的话就吓不到人了啊。”

鹤丸低喃了一声,却是握紧了刀再度闪身逼近眼前的敌大太,试图在闪避敌刀攻击的同时对其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从而结束战斗,然而换来的结果似乎只是无休止的你来我往地对峙,眼前敌刀的机动此时此刻宛如活击里那振在夜战中开了挂的敌大太一般灵敏得惊人,反倒是他自己因为先前的负伤而逐渐感到体力不支。

鹤丸不得已转攻为守,试图拉远距离寻求新的机会,他攥紧了刀柄,突然惋惜起不久前还在自己胯下的勇于举蹄怼刀的小云雀了。

——全场最佳的机动真的不是吹的。

——不该为了耍帅把它当脚垫的,亏了亏了。

思维的涣散永远是战场上最要不得的事,生死一瞬的紧要关头尤为如此。纵然是身经百战的刀剑男士,只是在此时此刻闪避的动作略微不及了片刻,羽织的下摆便被削去了大半。闪着寒光的刃尖擦着付丧神的手臂划过,换来的先是渗出的细小血珠,不多时便汇成了长长一道红绸,鲜血自伤口不要命地涌出,刺目的红衬得鹤丸国永愈发苍白。

不仅是手臂、衣服,也不仅是失血过多白如纸片的鹤丸的脸。

付丧神握刀的手突然抽紧了一下,失血带来的痉挛终于严重影响了鹤丸国永的战力,长时间紧绷的手臂终于作为人形躯体的一部分开始不合时宜地抗议起来,加之灵力的重度消耗不得补给,多重的压力几乎逼得他昏死过去。
鹤丸眸色几度暗沉,敌大太似是看出了眼前白鹤刀剑的疲惫,嘶吼着愈发兴奋地举起手中的大太刀向他横扫而去,鹤丸举刀欲挡,奈何手中无力,他已经预见了结果。

“铛”得一声脆响,手中的本体刀意料之内的脱手而出,划过优美的弧度插入一边的空地之内。鹤丸甚至来不及去看一眼自己的刀,就已经感知到敌刀溢满杀意的的下一击破空斩下。

敌大太就算只会呜哩哇啦的瞎吼吼几句,也知道没了武器的付丧神几乎就是只待宰的羔羊,虽然眼前这只白了点,但是都一样傻,最后还居然试图抬手挡刀——

为什么砍不下去?

溯行军的刀刃在鹤丸抬手的瞬间相触的一瞬,却是无法再落下半分,敌刀好似瞥见一道金光,手中的刀刃已经被什么硬物划得偏了方向。

只见鹤丸左手向旁奋力一甩,从残破羽织上强行拽下的刀纹刻章被他握在手里,显而易见地由于受力过大已然碎裂了大半。从羽织上一同被扯下的细长的金色链条抽了上来,如蛇一般缠绕上敌人的脖颈。

“——毫无防备啊!”

敌刀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抬手去扯那细链——白色付丧神的目的就在于此——本就不算太长的细链猛然收紧,在敌大太毫无章法的大力拉扯下彻底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鹤丸左手一收,借以敌刀的巨大拉力向其奔去。
所有动作不过在一瞬间。

溯行军还未曾反应过来,鹤丸国永已经踩过它,倒飞向自己插在一旁的本体刀。

接下来的动作大概是鹤丸国永自被召唤以来打得最漂亮的一场吧——

鹤丸国永作为四花刀的才能此时完全被激发出来,他翻身擦过本体刀的同时顺势将其拔出。原先紧握着的刀纹刻章早已被松开,顺着敌刀愤怒的呼号擦过它的脸将它的脖颈更加欢快的绕紧。鹤丸不敢有丝毫怠慢,左手握紧手中的刀冲向仍在自我挣扎的溯行军。

“我在你后面哦?”

一刀挥落,斩臂。大太刀落地,敌刀的右臂伴着乌黑的血液还未落地便化成黑气弥散而去。

一刀上挑,毁目。溯行军痛苦的嚎叫着,仅剩的一只手臂捂上双眼,不再被纠缠的细链两端垂在它的身侧。

鹤丸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刀抛向空中,空出来的手一把扯紧了细链,左臂收力双腿蹬上溯行军巨大的身形,再度将敌刀当作了踏板冲天而起。

悬于空中的鹤丸国永如同一只染满鲜血的鹤,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有着足以被人以鹤形容的一切资质,即使是带着当下这种狼狈不堪都不足以形容的糟糕模样,也无法掩去他身上某些无言可表的光辉。

鹤丸国永在下落前抓住了自己开始回落的刀,然后同其笔直的坠下,像是空中的一道光一般,刀刃终于在最后划开敌刀紫黑色的皮肤、穿透尖锐的骨刺,直直地尽数刺入了溯行军骤然僵硬的身躯。

“——你已经见过染遍红白的我了,之后也该死而无憾了吧?”

-end-